美人如此,美物也如此,而由美人打造出来的美物,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。
「我觉得很值啊。」
——秉持着这样的想法,朴灿烈对着屋子里堆了几摞高的专辑大言不惭地摊摊手说道。
许晚来:......
值个屁啊,都是一个公司的,他买那么多自己的专辑干什么?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挣钱自家花吗?
而她这么问的时候,朴灿烈突然显得很兴奋:「当然是为了集小卡啊!」
说着,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许晚来的自拍卡,从里面挑挑选选找出来一张:「你都不知道这张多难抽,我运气不好,拆了好多才终于抽出来,不像世勋,才拆两张就抽到了。」
许晚来:?
「吴世勋也买了?不会是你逼的吧?」
朴灿烈一脸无辜:「买了啊,大家都是好朋友,支持一下很正常啊,什么叫我逼的?」
说完之后他突然琢磨出点不对劲,问许晚来:「你叫他名字怎么不说敬语?」
许晚来没理他,她在朴灿烈面前一向是放肆惯了的。
她抽出他手中那张听说很难抽到的小卡看了一眼,果然是在花田里那张。
这张自拍在拍出来的时候,经纪人就特别满意,评价它「一看就散发着一种昂贵的味道」。
果然,专辑一经发售后,一共六张小卡,这张「花田晚」一下子就被炒到最热。
不仅是因为拍的漂亮,还因为很难抽,出卡率比其他几张都要小,也难怪朴灿烈买了这么多专辑回来抽。
「我真是无话可说了,」她嗤笑一声将那张卡递回去,「又不是没见过真人,还集什么小卡啊?再说了,你多抽走一张卡,那我粉丝岂不就少抽一张?」
朴灿烈:?
他瞪圆了眼睛看向许晚来,脸上写满了「这种话为什么能从你嘴里说出来」的不可置信。
「那我就不能算你的粉丝吗?」他顺手指了指身后的一大堆专辑,「我可买了这么多。」
许晚来瞥他一眼,故意找茬,「你是我官网的粉丝会员吗?」
朴灿烈立马接上:「我待会儿就可以注册。」
她沉默几秒,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「那好,以后我们见面就按签售会的价格来算。」
什么?
朴灿烈勾起嘴角,冷笑一声,谈其他的也就算了,可是要说到钱的话——
他朝许晚来摊摊手,一副拽的不能行的模样:「哥有的是钱。」
说着,竟然真的转身从门口玄关那拿来钱包,从里面掏出银行卡扔给许晚来,挑了挑眉:「陪我到明天早上的话要多少,尽管刷。」
他说着看似轻浮的玩笑话,但其实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许晚来观察着她的眼色。
油嘴滑舌里藏着他遮遮掩掩的真心。
许晚来却像没听懂似的,又把卡扔回去了:「信不信我给你两拳。」
朴灿烈只好讪讪地把钱包扔到一边,为了缓解尴尬转移话题:「说到这个,我存折里的钱最近好像少了,不知道是我自己花了还是被吴世勋拿了。」
许晚来嗤笑:「你存折里的钱他怎么拿?」
朴灿烈:「他知道密码和我身份证号啊,取我钱不是很容易吗?」
许晚来朝他投去有点惊讶的目光:「你的存折密码世勋知道?」
她和朴灿烈从小认识到大,现在连他有几张银行卡都不知道,而吴世勋竟然连密码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.
许晚来震惊了:「知道你俩玩得好,但不至于这么好吧?所以你存折密码是多少啊?」
朴灿烈却有点支支吾吾了:「不告诉你。」
「干嘛?怕我也从里面拿钱?」许晚来笑了。
朴灿烈摇摇头,那倒不是,许晚来要他的钱,他全取出来给她都行,但如果要把密码说给她听的话......他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结果许晚来却盯着他看,像看穿了什么似的,脑子里闪过灵光一现的念头,问:「你的密码......不会是我生日这种的吧?」
朴灿烈一怔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:「许晚来,这么自恋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啊?」
许晚来脸微微一红,抬手就要去打他,他就赶紧夸张地扭动着身子东躲西躲。
......
他的密码的确是串日期,但不是许晚来的生日,那样的话也太明显了。
而吴世勋第一次知道那串数字的时候,还奇怪地问过他:「为什么要把愚人节的日子当成密码?」
朴灿烈随口应付道「我喜欢这个日期」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是他和许晚来第一次见面的日子,而这么多年过去,印象却依旧深刻的原因就是这个有些特殊的节日。
在愚人节那天,就像上天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,让他此后所有日子里,都不可自拔地深陷于此。
朴灿烈伸手抱住许晚来,他俩刚才闹着闹着差点没站稳摔倒,幸好他眼疾手快。
「时间也不早了,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?」
借着这个机会,他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。
许晚来眨眨眼,抬头望向他,朴灿烈也坦率地回望她,眼神亲昵又诚恳。
但她还是拒绝了:「我明天早上还有工作。」
似乎已经料想到她的反应,朴灿烈脸色不变:「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。」
许晚来:「好麻烦,而且你这儿什么都没有,不方便。」
朴灿烈见招拆招:「洗面奶护肤品都有新的,毛巾牙刷也是,床单我早上才换上的,睡衣......」
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,他家里还真没有女生的睡衣。
「——睡衣你可以穿我的,我有新的。」
许晚来:......
朴灿烈看了看她的眼色,停顿几秒,最后补充一句:「要不我去你那儿睡也可以,我方便。」
许晚来沉默了,朴灿烈很执着,她一时还真的找不到理由再拒绝他。
其实非要拒绝也是可以的,她又不是没有用过强硬的态度击退过别人,即使那个人是朴灿烈。
如果他像之前那样总是执着于对两个人的关系,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或许许晚来会清清楚楚地把事情说明白,打破所有幻想。但是他现在却什么也不问,于是他们俩的关系也只能在这种混乱模糊中继续暧昧不清。
她做不到完全推开他。
「但是我认床,睡不着怎么办。」
她把头扭到一边去,语气却已经明显松了不少。
于是朴灿烈在身后轻轻拉住她的手:「那我可以给你讲故事呀,像以前那样,一直哄你到睡着为止。」
.....
最后许晚来还是在朴灿烈家里睡下了。
虽然睡的是客卧,但不知道为什么,在朴灿烈拿着本故事书走进来之后,就也莫名其妙地跟她一起睡在了客卧。
故事并没有念几篇就戛然而止了,许晚来认床的这个习惯在今晚也并没有怎么干扰到她的睡眠,可能是朴灿烈躺在身边的原因,她睡得很快。
最后迷
迷糊糊闭上眼的那一瞬间,她也并不知道,第二天醒来后,自己将如何为今晚留下来这个决定捶胸顿足,悔不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