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优伶吓吴提

执魏沛土422万字
在其走后不久,在军营营狱内的久闾大那就遭受了心灵冲击,他频频望着牢房外的几位话多的看守士卒。

    但见一位士卒(优伶),我们且称为士卒甲的人说道:「嗨,阿兄,你可知前些日子的大雾?」

    士卒乙(优伶)装作一副茫然的神色问道:「大雾?何时起的大雾?这几日以来天色放晴,大地炎热,何曾起雾啊?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阿兄不知啊?」

    士卒乙:「你且说说!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前些日子柔骑兵南下,我部虽有甲众,但酋帅却只令我等一万余人与其交战,你可知为何?」

    士卒乙:「不是酋帅说什么示敌以弱,待其入笼,一战全下,令其全军覆没?」

    士卒甲故作玄虚:「并非,乃是酋帅有仙术!」

    士卒乙惊讶道:「仙术?那可是仙长了啊?酋帅还是一位仙长?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阿兄不知了吧?哼哼,酋帅时常有句话。」

    士卒乙:「何话?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天上白玉京,十二。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」

    士卒乙吃惊:「仙人传授?」

    士卒甲顿了顿衣身:「正是!」

    两个士卒对话就是让久闾大那频频望来的原因,内心极度震惊的他很想知道下面的事情,两位士卒也没辜负他的期望,在他内心的呼喊下,两位士卒又开始了表演。

    士卒乙:「你可知仙人传授了何术?」

    士卒甲摇了摇头叹道:「我又不是酋帅,如何得知那?但我知酋帅曾施展过的仙术!」

    士卒乙好奇道:「哦?何仙术?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起雾!」

    士卒乙:「起雾?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正是,前些日子柔然南下,酋帅敢以万人阻敌,便是因酋帅会仙术,我记得那一日,土垒前方黑雾遮拦天光,雾内敌人阵阵哀嚎,出来的人无不痛哭流涕,双目皆是睁不开了!听说此术名叫遮天光还是揽天光来着。」

    士卒乙还未说话,那边的士卒丙就安耐不住登场表演了:「名叫揽天光,是将敌人目中的天光揽走同拦字,若是闭上双目还好,若不闭,哼哼,定要他痛哭流涕还得闭上,不过,此术,与我所见酋帅曾练习的仙术所比,还算小术尔!」

    士卒甲与士卒乙同声道:「啊?还算小术?不知阿兄见酋帅都是练过何术啊?」

    士卒丙顿足说道:「我曾有一日见酋帅搓指起火。」说着,这人啪的一声,还打出一个响指:「就是如此,酋帅这一搓,指尖就冒起火来。」

    「哇,酋帅这一搓便如此,若是酋帅施法,岂不是漫天大火从天而降?」

    「是啊是啊,若是酋帅施法,岂不是大火冲天而起?」

    士卒丙道:「且待我说完啊!当时酋帅指尖就这一朵火苗,然后酋帅念叨着‘震为木,离为火,震坐离宫助火燃"然后那么随意一指,二位猜怎么着?」

    二人探头问道:「如何?」

    士卒丙:「只见酋帅指哪儿,哪儿着火,片刻间就腾起无数火点,着实令人惊叹啊!」

    二人附和:「嚯,若真如此,属实令人惊叹啊!」

    士卒丙:「这还不算完,但见酋帅取来一桶,桶内满水,就这大热天的,也不知酋帅怎么施法的,往那桶内一挥手,你们猜怎么着?」

    二人互望一眼,士卒甲说道:「桶没了?」

    见士卒丙摇头,士卒乙道:「水没了?」

    士卒丙再摇头,说道:「只见酋帅作着手决,并念叨着‘离为火,坎为水,坎坐正宫克离火,扬眉道祖在上,弟子求律令,落地成冰之术&q

uot;这话一出,那桶内顿时冒出丝丝寒气,陡然间......」说着,士卒丙伸出手掌,对着二人左右缓缓晃动,见二人好似被吸引了,他猛然收回手,大声道:「连桶带水皆成了冰啊!」

    「啊?」

    「嘶~」

    听闻士卒丙的话,两位优伶还好,他们知道这都是「台词」,仅是发出一声惊讶声,而那久闾大那哦不应该是郁久闾吴提,他不知道啊,被这士卒的一句连桶带水皆成了冰,给吓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他受过黑雾之苦,虽然他机智倒是没受到多少伤害,但被黑雾吸入的那一刹那还是让他感受到了黑雾的厉害,再听闻这几位士卒的话,还都是从那黑雾说起,他能不信刘盛会其他仙术吗?每每想到此处,他就心里拔凉。

    但那些士卒还没放过他,只见士卒丙又道:「你等可知再前些日子起的妖风?」

    「啊?这也和酋帅有关?」

    士卒丙点头道:「嗯,那一日的妖风,乃是酋帅不小心将仙术施放了出来。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嘶,酋帅的仙术竟如此厉害?我尚记得,那一日的妖风当真是飞沙走石,遮天蔽日啊!」

    士卒乙:「嗯嗯嗯,确实如此,暗无天日啊!」

    听闻士卒们的话,郁久闾吴提只觉得他要暗无天日了,他们南迁漠南的那日,大漠及大漠南方飞沙走石,他又怎能不清楚那?被这些士卒一说,不禁又颤了颤,对那曾经一见的刘盛多了些许恐惧。就在此时,那士卒的话不禁又让他稍微轻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士卒丙:「但也因此,酋帅大病了一场,营内将士一连七日都不曾见着酋帅,营内所有事物都交与了全旭军副,也便是军师时常夜去夜回的去找酋帅汇报营内事物。」

    「嗯,酋帅确实有七日不曾在军营,好似柔然先锋南下,酋帅才现身出来,但其身子好似还有些虚弱。」

    士卒丙:「那便是酋帅被仙术所反噬导致,酋帅曾言,其师令酋帅的仙术不可轻易施展,唯有自保之时方可不受反噬,若是他时,定要酋帅受一受苦。」

    「嗯嗯,也应如此,若不然还有谁可挡酋帅?」

    「哎!若酋帅的师尊可让酋帅随意施展,管他是柔然还是大夏,几个仙术过去,还不俯首称臣?」

    士卒丙:「谁说不是那?到时,我等跟随酋帅的人,也可封妻荫子了!」

    士卒甲:「是啊,哎,阿兄,还知酋帅的其他仙术吗?」

    士卒丙:「那可就多了,我还曾见酋帅吞云吐雾......」

    听闻优伶们不断的表演,郁久闾吴提越听心越哇凉,真不知道他回到柔然会如何了,而这,也恰恰是刘盛所说的好玩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