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长宁姐姐!」谢婠婠惊呼一声,也搭了一把手,紧张不已道,「你没事吧?」
秦清摇了摇头,「没事。」
谢婠婠又是后悔又是自责,「是我不好......」
她答应阿兄会好好照看嫂嫂的,可是嫂嫂却在她眼皮子底下被韩云韵欺负。
阿兄说的果然没错!
韩云韵就是个心肠狠毒的人!
两人的神情落在韩云韵眼中,心口怒火烧的越发旺盛,她咬牙切齿,恨不能用眼刀子将她们剜成一片片!
「你惺惺作态个什么劲?」韩云韵一步一步上前,目光落在谢婠婠搭在秦清手臂上的手,像是要吃人的野兽,「这是我阿姐,什么时候轮得着你在这献殷勤了?!」
哪怕再讨厌秦清,韩云韵也仍旧觉得秦清不可能真的对她失望,一定是谢婠婠这个小***!对她怀恨在心,故意在秦清面前献殷勤,挑拨离间!
否则一向以她为重的秦清怎么可能维护谢婠婠?
「你才不是长宁姐姐的妹妹!」谢婠婠鼓起勇气,看着韩云韵娇俏面容瞬间扭曲起来,好似被踩到什么痛脚,杏眼中竟出现杀意,她心中不由胆怯万分,但还是鼓起勇气按照阿兄的吩咐继续道:
「你忤逆长姐,还对长宁姐姐动手,压根就不把长宁姐姐放在心上,你,你扪心自问,可还有脸说自己是长宁姐姐的妹妹吗?」
这一字一句犹如金鼓齐鸣,震耳发馈。
秦清怔怔出神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即便是阿娘他们,也不曾这样维护她。
这并不是说长公主不爱她,只是他们夹在秦清和韩云韵之间,到底左右为难的。哪怕知道是韩云韵做错了,可以罚可以骂,可却从没有这样当着她们姐妹俩的面,指责韩云韵不配做秦清的妹妹。
言辞如此犀利,一时半会,秦清都有些不相信这是从谢婠婠嘴里说出的话。
秦清心中淌过难言的触动,这会儿抬头,就瞧见了韩云韵的狰狞的神情。
她心下一惊,生出几分怪异之感。
韩云韵气极反笑,紧盯着谢婠婠白里透红的小脸,讥讽道:「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?我对秦清如何是我们的家事,何时轮得着你在这指手画脚?谢策是个混账,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!不对,你比谢策还要不如,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,半点礼数都没有!」
这一番刻薄的话吐露出来,谢婠婠脸上的血色刹时褪了个一干二净,秦清都能感觉她全身在轻轻发颤。
谢婠婠红着眼眶,忍不住哭腔道:「你,你不许说我阿兄!」
秦清喝道:「闹够了没有?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!」
她冷冷扫了一眼韩云韵院里的人,「怎么,当我的话是耳旁风,一个个都聋了不成?把二姑娘带回去,继续禁闭!」
「秦清!」韩云韵尖叫一声,「你就这么维护她!」
她喘了口气,几步上前捏住谢婠婠下颚,眼中满是恶毒。
「听闻先康王妃是生下你之后才逝世的,可见不是她命薄,而是你克母的功劳啊!」
话音刚落,一个耳光扇了过来!
「啪!」
韩云韵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红色巴掌印。
长宁郡主......竟然也舍得打这个如珠似玉的宝贝妹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