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不能欺负老实人

「那个小的去回主子话了,娘子慢慢办事,有事儿尽管来酒肆找我家主子。」

    娄顺驾着大马车离开,夏静容跟史毓贤商议了下,直接去了绿竹胡同。

    要是那里没合适的,再去瞧瞧其他的也不迟。

    绿竹胡同非常热闹,说是胡同,路却非常宽,他们大马车可以直接到市场门口。

    夏静容下来便直接说找文姥姥,里边人一听便知多半是熟人介绍,立即去找文姥姥。

    文姥姥头发花白,见面后一点也不废话,直接带夏静容俩人去后院儿。

    而后把人全都叫出,叫夏静容跟史毓贤先看。

    夏静容买人最大的目的还是要能干的劳力帮忙炼糖,并且签的一定要是死契。

    看了圈后,最后落到一家姓佟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据文姥姥说,这家六口人以前便是县里一高门富户的仆人,那户人在前些天举家搬走,不能带太多的仆人,就把部分仆人变卖了,这佟家人便在当中。

    听闻在先前的主家中,佟家人干活也勤恳,就是不怎会溜须拍马,凑不到主家面前,因此最后没被留下。

    这佟家有一老爹一老娘,本年都47岁,还有2个儿子,长子30岁,娶妻汪氏,生一女14岁。

    叫夏静容惊喜的是,这闺女气力很大,虽说吃的也特别多。

    幺儿205岁,听闻之前有过个老婆,可那老婆嫌他性情闷太老实,最终爬上主家爷的床,当了人家的姨娘。

    听见这儿,夏静容大约知为啥这一家人被先前的主家卖了。

    只怕这位姨娘在这之中使了许多劲吧。

    夏静容问了他们几句问题,暂且没觉得不妥的地方,就买了。

    因为是壮劳力,且身子都不错,这6个人便花了夏静容70两白银,还是文姥姥抹零头的价钱。

    夏静容交完钱,瞬时感觉自己又变的贫穷了,这钱是真不顶花呀,要赶快挣才可以。

    史毓贤见她一出市场的门就愁眉苦脸的样子,想了下问说,「是不是钱不够?我明天进山瞧瞧,有没老虎。」

    还有野羊,上回她说没有吃过野羊。就是这些时间一直有事儿,没时间进山。

    夏静容听了立即摇头,「打虎要进深山,如今都这样冷,在山中呆个两日都要冻僵。并且老虎哪那样容易打,随随意就可以给你遇见?还是不要去了」

    史毓贤唇角一弯,「哦,不去。」

    俩人上车,佟家人还在市场,夏静容叫他们先拾掇东西,等下午他们从诗仙酒家回来后再接他们。

    诗仙酒家还有些距离,夏静容他们到时,整个酒肆外面都停大马车。

    听店学徒说,酒肆中的马棚中压根便停不下,只可以堵在外面,来人太多。

    夏静容之前只听闻这打赌的事闹的蛮大,现在看来……的确蛮大的。

    这娄昭岗究竟是有多讨厌姜玉宝,要叫全县人全都看见他被辱的场面?

    怪不得连齐骏宁都出动,想劝她阻挡这场惊天豪赌。

    店学徒先前的了娄昭岗的吩咐,直接带夏静容他们去二楼顶好的包间。

    叩门,里边须臾后才传来一道声音,「进来」。

    夏静容跟史毓贤对看了眼,这是咋啦?

    俩人开门进。

    谁知一入门,就见到娄昭岗低着头落落寡欢的样子,头发衣裳都非常乱,瞧上去整个人非常痛楚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出啥事儿啦?」夏静容轻声问,莫非是赌约出问题?

    娄昭岗听见她声音,猛然抬头,动作太猛,险些扭着颈子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一扫颓丧,

呼出口气,「是你们呀。」

    他抹了下头发,翘起二爷腿,一种狂妄纨绔样子,跟先前的形象实在差别太大。

    「那你当是谁?」

    「我当是姜玉宝那帮人来提早看我笑话,我就存心装成生无可恋的样子,哈哈。」

    这人小心眼儿还蛮多的。

    夏静容坐桌旁,给自个跟史毓贤倒茶吃,伸出手便去打开窗子。

    娄昭岗立即阻挡,「别,楼下许多人,一会工夫如果众人看见我很有信心的模样,就没有意思了。」

    夏静容只可以收回手,问,「你们酒肆有啥好吃的么?我饿,咱们先吃饭,如今还有一个时辰呢。」

    「好呀,我立刻叫人上菜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便打开包间的门,对外面小二叫,「把招牌菜都上一遍,赶快的。」

    门外刚好有俩公子路过,听言立即笑起,「娄兄,你是明知要输了,便开始自爆自弃?可就算这样,也不用糟践食粮吧?」

    另外一个人也笑,「另外,你也太不注意形象,怎么说也是咱青水县一美男子,怎可以因为计间店铺便被刺激成疯汉子呢?」

    回应他们的,是娄昭岗‘嘭"一声关门。

    俩公子面面相看,随后呲笑,「他急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悲呀,估摸这回后,娄昭岗怕是要被娄家彻底抛弃了。」

    「往后咱这帮人聚会,岂非要少一人?」

    「哈,不是还有姜玉宝么?他这回赢几间店铺,可不得出手阔绰点请众人大吃一顿?」

    俩人声音越发远,娄昭岗趴在门后边听半日,最终讥诮一声,得意的说,「一会工夫我看你们眼球是咋掉的,就会躲在背后看笑话,等我赢了那些店面,绝对不请客,气死你们!」

    夏静容,「……」

    史毓贤,「……吃茶。」

    娄兆才开开心心的从新坐回到座位,吃着糖水,别提多美。

    夏静容觉的他这样子太辣眼,一会工夫也不知可不可以吃的下饭。

    小二好快把饭食端上,顺带汇报外面的状况。

    如今人是越发多了,姜玉宝也早来了,在另一包间。

    那一些公子纨绔更是早把包间占满,大堂也坐满观众,连门外都有很多闲人看戏。

    这事闹的大,先前还是在姜家娄家的公子中流传,后来加大几倍赌注后,连小老百姓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夏静容是真的钦佩这俩人,一场赌注竟然可以闹腾成这样子,也是厉害。

    正吃饭,娄顺忽然急促的进来,「老爷来了。」

    娄昭岗一怔,猛的站起,「我爹来了?完了!」

    夏静容吞下嘴中的肉,抬头问说,「你还没有和你爹说明白?」她是讲了暂且别告诉任何人,可这全都到日期了,他还没有说?

    娄昭岗身体一僵,支吾的说,「这不可以怪我,我这不是太忘乎所以了,忘了。自然了,我今日早晨是想跟我说爹的,可他一早就出门,我没有机会。」

    夏静容都无语。

    这时,包间门打开,娄老爷满脸怒容的进门。

    娄昭岗猛然跳起,瞬时就退到史毓贤背后去。

    夏静容放下筷擦了下嘴,率先福了福,「娄老爷大安。」

    娄老爷恶狠狠看了娄昭岗一眼,才望向夏静容跟史毓贤,须臾后,脸面上的神情一变,脸上浮起笑容,竟然还拱了拱手回了礼,「你就是夏娘子吧?夏娘子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