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怎么可能死

越优没有骗她,替嫁,去母留子家里人不但知道还配合!

    越溪看着陌生的家人,她在乡下待了十年,这里不是她的家,他们也不是她的家人。

    呵呵呵

    看他们用亲情,父母长辈的威严捆绑,压迫她还挺可笑的!

    得到想要的答案,越溪死心了!

    她不再试图说什么,沉默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越家几人面面相觑,不明白越溪这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,正犹豫要不要把人拦下来要个准信,一个人连爬带滚冲进来。

    「老爷夫人,有人送来一只绣花鞋,说是在河边发现的……」小厮用力喘了一口气才把话说完:「是大小姐的绣花鞋!」

    越溪看着狂奔出去的一家三口,讥讽的笑笑。

    上一次可没有这一出!

    而且,越优的绣花鞋外人怎么认识还能准确送回来?

    越溪看着那一家三口急匆匆的背影,特地去大门口绕了一圈,门口没有人围观,这事没传出去。

    她倚着影壁无声的笑,旁边的秋云冬云疑惑地看着她。精华书阁

    越陈氏跟前的老嬷嬷过来了,微微福身:「小姐,老爷夫人请您过去!」

    越溪正犹豫是走人还是留下来,现在有人帮她做了决定。

    再度回到正厅,只看到一家三口静静坐着,气氛很是压抑。

    越溪在之前的椅子落座,奇怪的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「发生什么事了?」

    越陈氏捧着一只脏兮兮的绣花鞋,低头抹泪,仔细看,泪水是真的!

    「你姐姐……」

    越满看着越陈氏怀里的绣花鞋,神情悲痛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再看越进,也是一脸的悲痛伤心。

    「小溪,以后你就好好在王府待着吧,你姐姐没这个命!」

    越陈氏听了这话,突然哭出声。

    然后,越满对刚刚请越溪过来的老嬷嬷示意,老嬷嬷过来,不由分说把越溪请了出去。

    越溪也不纠缠,直接跟着老嬷嬷离开。

    她没回头,她怕撕开这一家三口的伪面具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重活一次,她只过自己想过的日子!

    而现在,她还没有能力摆脱他们。

    越优如果真死了,他们不该讨好她越溪吗?

    偏偏,利益至上的他们,就顾着悲伤?

    再说了,我还没发挥作用呢,越优怎么可能死?

    在他们眼里,估计她很好骗吧!

    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,这种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,她会永远记住!

    越溪回到王府,整个人都脱力了,跌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越优这是玩的哪一出?

    难道她变了,所以这一次遇到的事情也起了变化?

    思绪渐渐混乱,脑子也开始发木。

    疲惫袭来,才想起来一夜没睡,现在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越溪晚膳都不吃迷迷糊糊爬上床,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夏侯炎在别院等了足足一个晚上,等的几乎耐性全失才把约他的人等来。

    朝阳下,一身雪色的人缓缓行来,夏侯炎定定看着,脸色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越优好像没看到夏侯炎的不愉快,冲他笑得开心。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你会等我!」

    夏侯炎沉着脸:「你跟我约的是昨天!你婚礼前失踪的事还欠我一个解释!」

    「炎哥哥不要生气,遇到了突发事件,一处理好我就赶过来了,幸好炎哥哥你没走。」

    越优面上微笑,暗地里不断骂着越溪。

    她小看这个妹妹了,竟然还有脸回府,害她差点前功尽弃!

    站在夏侯炎面前,背着手微微低头俏生生跟他对视。

    「炎哥哥,小唯求你一件事好不好?」

    看着越优小心翼翼的样子,夏侯炎温和了脸色,示意她坐下说。

    越优没坐,而是咬着嘴唇委屈的跟夏侯炎对视。

    「炎哥哥你不答应小唯,小唯就一直站着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就站着说吧!」

    「炎哥哥!」

    越优轻轻跺了一下脚,雪色裙摆微扬,像是羽毛一样扫过心头,夏侯炎的心软了。

    对着这个一起长大的未婚妻,他无法继续冷着脸硬下心。

    夏侯炎的脸色越发温和:「说说看!」

    「不行,你先答应,还要承诺不能骂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