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一秒,有一股外力直接狠狠的一把推向白卿卿。
白卿卿原本脚踝有伤,现在那么一推,摔倒在地上,转头看去,燕静宜愤怒的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「为什么你就总是那么阴魂不散的喜欢缠着墨深?」
「到底你要把墨深害到什么地步才甘心?」燕静宜提高音量吼道,再也顾不上平时的淑女形象。
「这次的事,我很抱歉。」白卿卿手足无措的说,因为她很清楚那辆车一定是朝着她来的。
「抱歉可以让墨深不受伤吗?」
「因为你的那些破事,墨深那样一个有原则的人,居然让我帮你作弊,而你从来都不知道收敛,现在更是不知道的得罪谁,害得墨深出车祸!」
「白卿卿,为什么躺在手术室上的人,不是你啊!」燕静宜疯了一般的喊。
白卿卿的眼眶渐红,她不是害怕燕静宜,她是对战墨深心存愧疚。
「滚!」
「从医院滚出去!」燕静宜指着出口的方向说。
「能不能让我在这边等着,最起码让我知道战先生的情况。」白卿卿吸吸发红的鼻头说道。
「你觉得墨深醒来后,会想见到你吗?」燕静宜冷笑反问道。
白卿卿微愣,是啊,他们认识短短几天,她将他的世界搞得一团糟,他肯定不想再和她有半点联系。
白卿卿像是一个再次遭遇抛弃的小孩,落魄的朝着医院出口走去。
「喂,是以云吗?」从医院出来,白卿卿拨打崔以云的电话。
「卿卿,那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」崔以云好奇的问。
「你在做兼职,可以算我一个吗,我未来都需要自力更生了。」白卿卿吸吸鼻子说道。
「到底发生什么事啦,你不是说有个未婚夫对你特别好吗?」
「那个未婚夫不会是个渣男吧?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卿卿,要不要我帮你报仇?」崔以云不放心的问。
「不是的,他很好,不好的是我,总之再是一天我就从他家搬出来。」白卿卿落寞的说,在走之前,她总得留封信给他,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。
「那行,到时候先住我家,白家你可千万不能再去,那个地方就是一个魔窟。」崔以云嘱咐道。
「嗯。」
白卿卿应下后,打车前往墨轩榭,在墨轩榭的最后一晚,几乎彻夜未眠。
翌日清晨,白卿卿留下一封信,穿着当初来墨轩榭的衣服,走出这个让她觉得好似一场梦的地方。
医院的手术进行四个小时,连夜请来全国最厉害的脑科专家坐镇。
等到战墨深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入目是一个女人趴在床边睡着,栗色的长发遮盖住她的容颜。
「白卿卿,你是病人,还是我是病人?睡的比我还熟,你是猪吗?」战墨深说着,狠狠一把推向睡的正香的女人。
燕静宜睡的好好的,突然让人那么一推,清醒过来。
「墨深,你醒啦!?」燕静宜惊喜的说。